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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东北作家群”之文学辽军——对林喦与省内作家系列对话的评议(四)
来源:安勇的文学家园 | 作者:  时间: 2020-06-14

排名不分先后,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依次为:

陈昌平、刘嘉陵、刘庆、苏兰朵、宋长江、宁明、于永铎


  陈昌平,1985年毕业于东北师大中文系,现为辽宁大学教师、《鸭绿江》主编。1984年开始小说创作并发表小说,作品为多家选刊转载并进入多家选本与排行榜。曾获得辽宁优秀青年作家奖、辽宁文学奖、《小说选刊》2003—2006年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出版中短篇小说集四部。

  刘嘉陵,沈阳人,文学硕士(中国古典文学专业明清小说研究方向)。插过队,当过乡村教师,谱过曲,开过机床,做过扶贫工作队员。著作有《硕士生世界》《记忆鲜红》《自由飞行器》《妙语天籁》《把我的世界给你》等。《记忆鲜红》被列入清华大学“《中国近现代史纲要》课程学生阅读书目”,《把我的世界给你》在辽宁文学馆2018年“四季好书”评选活动中被评为“秋天好书”。

  刘庆,作家,曾任华商晨报社社长兼总编辑,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风过白榆》、《长势喜人》、《唇典》,均首发于《收获》杂志,并有中短篇小说集《信使》、《湖边的夜晚》等多部作品,是六十年代后代表作家,曾获长白山文艺奖、东北文学奖、吉林文学奖。《唇典》由中国小说学会评定为2017年度长篇小说榜第一名,2018年7月获世界华文长篇小说奖红楼梦奖首奖。

  苏兰朵,满族,一级作家,获中国作家出版集团奖、《民族文学》年度诗歌奖、《北京文学》年度优秀作品奖、《长江文艺》年度小说奖、林语堂小说奖、辽宁文学奖等奖项,现主要从事小说创作,代表作品有中篇小说《寻找艾薇儿》《女丑》《诗经》《歌唱家》《雪凤图》等。

  宋长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辽宁省作家协会主席团名誉成员,现任《满族文学》杂志主编。著有小说集《灵魂有影》《或为拉布拉多而痛》《后七年之痒》。长江文艺出版社先后出版电子图书《破解五小姨死亡之谜》等十部。曾获第八届辽宁文学奖。

  宁明,原空军某部大校,特级飞行员,俄罗斯联邦加加林空军军事学院毕业。一级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辽宁省作家协会第六至八届签约作家。出版诗集《态度》、散文集《飞行者》等多部。被评为首届中国十佳军旅诗人,获两届全国冰心散文奖,首届中国屈原诗歌奖特别奖,两届辽宁文学奖,两届空军蓝天文艺奖,两届大连市“金苹果”文艺优秀创作奖,六届“大连市文艺界十位有影响的人物”和“大连市文艺界十件有影响的作品”奖。

  于永铎,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出版及发表长篇小说《爱情后时代》《悲情东北》《跳舞者》《蓝湾之上》,出版长篇报告文学《洛古河畔红豆红》《战毒》。长篇小说《跳舞者》发表于《中国作家》杂志并获大连市金苹果长篇小说奖。《指灯为证》获《中国作家》第五届剑门关文学奖中篇小说奖。长篇小说《悲情东北》(原名《布尔什维克的女儿》)获中国作家协会重点作品扶持;长篇小说《蓝湾之上》获辽宁省作家协会重点长篇小说扶持。中篇小说《驯马师的无罪推理》获第十届辽宁文学奖。


林喦与省内作家系列对话评议

  1、林喦的与省内作家对话系列已经做了九年,和省内50余位作家进行了交流,在省内产生了一定的影响,首先请您对林喦的对话系列做一总体评价好吗?

  陈昌平这样全面、系列地梳理、研究省内作家,几十年来也是第一次。特点有三:第一,全面与系列,显然是最大特色。省内老中青三代作家,甚少漏网;第二,深入。该系列每期都组织几篇评论文章,从不同角度研究文本;第三,角度。林教授与作者的对话,其实是对作家写作的一个回顾,尤其是使得作家有一个自传式地自我分析。

  刘嘉陵我觉得这个对话系列做得非常好,无论对辽宁作家群体还是对每位作家个人,都会有很大的促进和提升作用。

  刘庆林喦教授访谈能持续这么多年,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长期关注一个地域的创作,碰撞作家们的所思所想,已经具备了地域文学的史学意义。

  苏兰朵我觉得这个对话系列非常有意义,为辽宁当代作家画了一幅群像,有助于读者和文学研究者了解当下辽宁文学创作的全貌。这件事以往少有人做,林喦以润物无声的耐心和严谨的治学态度为辽宁文学做了一件必将影响深远的事情。

  宋长江这是一个系统工程,为辽宁文学做出了独特贡献。希望能够坚持下去,打出品牌效应。

  宁明林嵒老师是一位有战略眼光的文学评论家。他策划并实施的与辽宁作家对话系列,是一项具有战略意义的浩大工程。一是梳理了辽宁文学的创作队伍。摸清了重要作家的家底,搞清了他们的创作方向;二是向外界推介了辽宁重点作家和重要作品。使作家和他们的作品在全国形成了具有强大冲击力的重要影响;三是在辽宁作家中形成了导向效应。让作家们尤其中青年作家有了更明确的目标感,有利于形成赶超的氛围。

  于永铎:林喦老师的对话系列透彻利落,把握作家作品的能力极强,往往与作家之间有着曲径通幽的微妙关系,让对话过程始终如饮烈酒般畅快。

  2、林喦的对话系列立足文本,探讨文学,既关注到作家的成长,也剖析了作家的作品,在和林喦对话中,您最喜欢哪个问题?

  陈昌平我最喜欢的是对话这个环节。此环节逼使作家向内转,研究与分析自己的创作缘起、心理成长与文学师承。这对作家非常有益,对读者理解作家也很有裨益。

  刘嘉陵我更喜欢对具体的创作文本做内行式切磋的问答。

  刘庆林喦和我的访谈中,我认为是分了访和谈两个部分,能够感觉到他的大想法,一方面是记录,一方面是研究,这就让他的访谈更灵活,更真诚,更有创造性,他没有许多批评家的刻板和先入为主,也没有记者为获得信息的倾力认同,是一种很有建设性的交流,和平等思维的碰撞和彼此激发。

  苏兰朵林喦教授问:当下的大众文化消费,影视作品、短视频、电子游戏占据了重头戏,在这种情况下,你认为文学的空间会被无限的挤压吗?文学的独特价值和意义在哪里?

  宋长江林喦先生不仅仅关注作家的成长和作品剖析,他总是能够与当下文学现象紧密联系,哪怕是微小的。比如,他问我连续出版两部小说集为什么不找名家写序甚至其中一部连个后记都没有以及当下小说同质化问题、作家创作的数量与质量问题等等。

  宁明林嵒老师在设计对话时,颇具匠心,既感到对答亲切,又很有学术价值。他是一个其诚地放下架子在做学问的人。他设置的所有话题,我都愿回答,都会畅所欲言。

  于永铎:我最喜欢林喦老师提到的成熟问题,这个话题如果展开应该能做一个大的专题,作家的成熟与否和作品的成熟与否都在林老师的视线之内,这很让人吃惊,也很迷人。

  3、您觉得林喦的对话对您有帮助吗?若有,帮助何在?

  陈昌平评论家的文章,使我换个角度看待自己的作品。对话,更使我面向内心,梳理自己的创作。

  刘嘉陵帮助很大,首先,那让我们重新审视自己的全部创作轨迹、长处和短板,做到了知己;其次是横向间互相深入了解整个辽宁创作团队,这又是知彼了。从前似乎早已知道,现在方知那样的知己知彼还很粗浅,而且是陈旧未变的。

  苏兰朵肯定是有帮助的。比如,他在阅读了我的作品后,把我的大部分小说归类为社会问题小说。这是以往的评论者忽视的一个角度,我也是由于他的提出,才注意到了这一点。以往我的创作对于社会问题可能是有意无意关注的,那么,当他提出这个新的研究视角后,我会意识到这可能是我的特点,是我比较擅长的方面。在以后的创作过程中就会更加自觉地把这个方面写得更深入。另外,他也是第一个提出我的有些作品主题有些,这让我更多地思考自己的小说观和价值观,意识到在那些灰色地带,作品的力量感尤其重要。

  宋长江当然有帮助。首先起到自我警惕作用,其次是自我反省。不知警惕、不知反省的作家,难以创作出具有独特个性的小说。

  宁明与林嵒老师对话,收获很多。重要的有两点:一是开阔了视野,增强了对创作上的理性认知;二是强化了对自己创作上的思考与规划。由无意识或浅意识创作逐渐向有意识创作过渡。

  于永铎:当然有帮助了,对话前后的一段时间,我情不自禁地审视自己的作品,甚至是以一个陌生人的眼光在审视,我警惕过去的那个我,又要警惕即将出现的下一个

  4、我们都知道《巴黎评论》的作家访谈,好多世界级作家都接受过他们的采访,这几年国内已经有合辑出版。您觉得与《巴黎评论》相比,林喦的对话还有哪些方面需要改进?

  陈昌平如果是全面与系列是对话的最大特征的话,那么,问题也出在这里。改开之后,人员流动剧烈,有些作家不好用地域来框定。同样,有些跨文体写作的作家,感觉还没有涉及。还有一点,林教授作为一名学者,应该用学术的而不是作家协会的眼光来衡量作家。对一些成长中的作家,也许缺乏发现,也许也欠缺一点刺激吧?表扬多了,就像糖吃多了,是不是对身体也不好呢?

  刘嘉陵与世界范围内的经典访谈相比,我们自然是晚辈后生,但相信会越来越好,终成辽宁文学研究的新兴品牌。

  刘庆我们大可不必将林喦教授的访谈和《巴黎评论》去比较,形式和内容,还有访谈者和被访者之间都没有可比性,但我认为林喦的访谈完全可以起一个《渤海评论》的书名。我对林喦先生的建议是访谈的基础上,持续跟踪受访者有价值的写作,有一个回头看和比较思想与创作的过程,这样产生的效果本身就是创造了一种新文体,和新风尚,持续的关注和对变化的审视会有新的发现和新的意义。

  苏兰朵正像好的文学没有唯一的标准一样,好的作家访谈也没有唯一的标准。林喦的访谈无需以《巴黎评论》为标准来谈得失。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建议的话,我觉得,或许多关注一些作家写作之外的小事、琐事,更能够让读者窥见作家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

  宋长江林喦先生应该有别与《巴黎评论》的作家访谈。不存在改进问题,访谈中不够多的幽默感,应该保持和发扬。

  宁明林嵒老师的对话会越做越好。这一点,是肯定的。

  于永铎:实在是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我还从来没有思考过。

  5、如果让您自己提问,还想回答哪些问题?并请作答。

  陈昌平与作家对话,这个环节略为雷同。需要针对不同的作家,设计不同的问题。就是说,问题更有针对性,会逼使作家说出甚至发现一些更尖锐的问题。

  刘嘉陵我这期的访谈多蒙林嵒团队的尊重和耐心、反复切磋,最终敲定的都是我愿意回答的可以激活思维的好问题。

  苏兰朵我觉得这篇访谈把我当时最想说的话都说了。

  宋长江此一时彼一时,随机想问的问题很多,一时不知从何问起。

  宁明与文学创作相关的作家生活,有利于读者了解作家。这方面,林嵒老师已问到了。

  问:你还有什么想法?答:我想和林嵒老师喝酒,畅谈!我们好久没见面了。

  于永铎:我想问,你还有动力继续创作下去并且要完成你的梦想吗?我想答,是的。

  6、林喦的作家对话系列与传统意义的文学批评不同,采用了一种对话体的形式,您觉得这种形式怎么样?是否具有广阔的发展空间。

  刘嘉陵我认为对话体形式非常好,完全可以取代那些过于沉闷、传统、了无生气的单一方的文学评论。文学评论从根本意义上讲本来就该是评者和作者之间的对话,双重的,而不应只是单一方的缺席审判背后颂扬。今天的所有文艺访谈节目(包括纸媒对话)都倍受欢迎,已经预示了对话体的发展前景。

  苏兰朵从普通读者阅读的角度来说,我觉得对话体比评论文章更生动,让人感觉离作家更近,同时也更有阅读趣味。如果我是普通读者,可能更愿意阅读访谈类的文章。它有阅读的闲适感。对话体的受众面肯定更广一些,是一条值得继续探索的道路。

  宋长江我个人不喜欢八股式评论。我主编的杂志《满族文学》,把评论栏目改作评与说,是想为评论形式提供多种可能。包括对话访谈。

  于永铎:确实如此,林喦老师的对话很有深度,而且,以对话的方式回顾作家的创作之路及创作思想,彼此之间很平等,表达出来的东西也相对准确一些。我认为这是一个值得坚定地坚持下去的形式。

  7、林喦在2012年提出了新东北作家群的概念,将东三省的50607080四代作家涵盖其中。您觉得这个提法合理吗?提出这个概念对东北作家群研究有意义和价值吗?

  刘嘉陵新东北作家群的提法不错,四个代的划分也没什么问题(当然允许有交叉,比如五、六十年代作家的共性),有助于更有针对性的深入研究。剩下的问题就是,辽宁的做完了,吉、黑那边也得继续做下去。

  苏兰朵新东北作家群值得作为一个概念提出。一方面,相对于萧军、萧红、舒群那一代东北作家群来说,这个提法对当下的东北作家是个激励,东北风格的写作需要传承。东北作家不应该淹没在同质化写作的汪洋中,而应有不同于别处的东北味道。另一方面,新东北作家群也有别于萧军那一代东北作家,在风格上求新创新也是摆在当下东北作家面前的课题。我不是研究者,所以无法概括它在研究上的价值和意义。但作为写作者,这个概念的提出会让我反思自己的创作,继而会促进我的创作。

  宋长江提法是否合理,并不重要,留给历史检验。意义和价值,毫无疑问。

  于永铎:我很认可林喦老师提出的新东北作家群的概念,也是这个概念的受益者。能提出这个概念并且一路践行下来,确实很了不起,这其中付出的巨大的努力是能看得到的。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意义和价值会更加凸显。

  8、您觉得林喦对当代辽宁作家的研究,对讲好辽宁故事,塑造辽宁形象,是否具有积极作用?

  刘嘉陵当然有积极作用了,这还用说?但问题是,辽宁作家不仅要讲好辽宁故事,更要讲好中国故事,我们的视野岂止囿于辽宁本土?

  刘庆对地域文学的关注和对地域文学的批评同样重要,这是地域文学研究的两个使命,而放大比较的作用之意义更是非凡,林喦教授的努力已经有了清晰的方向,有了很好的工作,值得每一个受访者尊重、感谢和激励。

  苏兰朵肯定有积极作用。写出最真最美的东北,写出东北味道,也就讲好了辽宁故事。作家把故事讲好就是对社会最好的回报。

  宋长江当然有。

  于永铎:是的,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工程。也绝对是重塑辽宁的形象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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